如何把软笔教硬笔,我把老龙书给你拆了! 咱们在教硬笔之前,先得把软笔彻底掰开。大量人当作硬笔就是方方正正、笔画还要“圆润”的。

实际上不是,硬笔的核心就是“方”和“直”,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你要是用软笔去硬笔,那是拿软泥在砸圆规,费时还废。 故此,咱们的第一课就是讲“底盘”。别总想着学生写得像《说文解字》,那是大材小用。硬笔写字,眼盯着“横”这一个字就够了。横是平,中宫要缩,心字里面不能大,小字里不能“呔”。

这一套规矩,比啥时候写、如何写一笔都关键。 上笔杆别忒凶。大量老师教硬笔,一上来就铺天盖地讲“笔顺”,一节课讲得人家头都要掉了。

实际上硬笔教学,第一要务就是“静”。在写字前,先让手停住。

是不是刚开笔,学生就急着写横了?好,那就先停。停三秒,看看手是不是在抖,是不是在勾着。咱们教硬笔,就是教他们如何把手“收”回来。等手稳了,笔触才能稳。

这时候,你才有力气去讲“笔顺”。 逻辑乱了再补。你当作你讲得挺深,学生自然懂了?错,硬笔的笔顺逻辑是死的,像火车轨道一样。一旦轨道乱了,后面想跑都跑不掉。就像你修铁路,先把轨道搭好,架梁、铺轨、设电,这些基础动作得稳稳当当,别搞啥“弯道超车”的浪漫主义。 大量学生写错,不是出于笔法不对,是出于笔画没按规矩来。

比如提、顿、折、收,这四个字是硬笔的“四大金刚”。

没有这四个动作,你的字就是飘的,像没定住的家。教学时,我常把它比作盖房子。地基不用钢筋水泥,却得用“提、顿、折、收”这四种力。哪一步没到位,哪一步塌了,房子就塌了。 再说提。提笔不是要把笔从横上提起来,而是从笔杆上提。笔头在纸面上要有分量,要有“压”的感觉。

这看起来好办,实际上挺难。大量人提得忒轻,笔头浮在纸上,像蜻蜓点水。

这时候写出来的字,横画飘飘忽忽的,连个根脚都没有。 故此,硬笔教学的第一步,是教学生“压”字。

如何压?就是要把笔杆垂直于纸面,力度均匀。我常拿个间隔尺做教具,让学生拿尺子量一下自己的笔尖。

这比老师讲一万遍都管用。量好了,笔头才稳。 顿,就是收力。笔头一顿,就像弹簧被压缩了。

这时候,物理上的弹力会让笔头自动回弹,这时候再写,字就沉了。

要是顿得不重,字就是“飘”字;顿得轻,字就是“浮”字。硬笔写字,讲究的是这种“沉”。 接下来是折。折不是横线,是角。硬笔的折,是笔锋的转折。用软笔教,挺好办写得那么圆润,像个馒头。硬笔教,得让学生感知到笔锋的“左转”和“右转”。

这个角度挺微妙,角度不对,字就歪。 收,就是落笔。

这是硬笔的最终一道关卡。大量人写得忒满,把字写得黑乎乎一片,就连把字“填”进去了。硬笔的收,是笔锋的“收势”,是把笔尖压进纸里,把墨迹收紧。

这时候,字才有个“尾”,有“骨”,有“魂”。 还有尺规。

这是硬笔教学的灵魂。

没有尺规,硬笔就是软笔。在硬笔课上,尺规不是摆设,是武器。学生拿着尺子,手一抖,横画就歪了;尺子一推,字就歪了。尺规能让学生的手“听话”。 故此,硬笔教学,就是教学生用尺规来指挥自己的手。手不听指挥,字就不对。

这时候,你才严肃,才讲究规矩,才要求端正。 最终讲一下练习。别一上来就发卷要么罚抄。硬笔练字,重在“写”和“改”。写完,自己先看一眼,认定不对,就自己改;改好了,再交给老师,老师只当裁判,不当保姆。

这种自主改错的过程,才是硬笔写字的核心。 咱们教硬笔,不是要把学生变成书法家,而是把学生变成“能写字的人”。能写字的人,不一定写得像《兰亭序》,但他写的字,一个个方方整整,每一个笔画,都清清楚楚,清清楚楚。

这才是硬笔教学的终极目标。 故此,别再想啥“千年一遇”的难了。先把手腿练得像铁疙瘩一样稳,再谈笔法、笔顺。硬笔,就是练好根本功,剩下的,都是锦上添花,就连说是痴人说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