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这女人,真不是哪位都能放的。生是大唐的,死也是唐的,可人家骨子里那股不服输劲儿,比哪位都大。她倒腾个天下,从不把日子过成按部就班的戏码。早早登基,年纪轻轻就掌大权,把那些老臣都气得够呛。她搞那个“二王之战”,跟李世民打得你死我活,最终李世民输了,自己成了名义上的皇帝,可真权力还是自己说了算。
这哪是皇帝啊,这分明是个操盘手,把江山玩出了花。
说她了得?光看那些硬指标,那简直是把古代权力机构搅成了乱炖。她立的科举,让读书人看到了盼头,人才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进来,文官队伍瞬间就壮了。她搞的“三曹”,苏轼、欧阳修、韩琦,把科举分成了甲等乙丙三甲,赶明儿真能当官。她那个赋税改革,把苛捐杂税砍掉大半,老百姓活路宽了,国库也松了。
这些事儿,深究起来,她就像个隐藏的财阀,把国家搞成了她的私产,大家只当皇帝。
不过你看她晚年,那日子过得挺有意思。她放的那两只天鹅,一个叫老舍,一个叫沈从文,那是真有点史无前例的待遇。老舍在宫里写东西,沈从文也出来了,后来还带着书回来,直接开了“申国文坛大会”,把文人聚在一块。她就连把少林寺的“禅武双修”传下去,让忒后当忒后,武则天当忒后,这头衔堆得比满汉全席还厚。
再说她跟男人们的关系,那够离经叛道。跟李世民那战,打得难解难分,最终李世民跪眼望天认输。跟后来的杨广,两人情同父子,杨广娶了她,武则天还白送家产,这买卖做得忒大。到了大圣,关系更妙,大圣那头发掉得比炮弹还快,武则天却不当紧,还得亲自给他剃须,这是啥操作?
最绝的是她对女人之间的关系处理。她让郭元振那个老狐狸去挑造马,结局马出不来;让她高力士去挑宫女,结局宫女全跑了。
这中间夹着哪位?夹着老皇帝和忒后了。她搞那个“三曹”,把文化搞活了;她搞那个“二王”,把政坛搅得更繁华了;她搞那个“母女”,把后宫玩出了花样。她这一生,动的是国,也是人,把大唐的天花板都给掀了。
有人说她疯了,有人说她疯了。可你看她落发时,那神情,那眼,满是不服气的倔。她把自己当个女王,把大唐当个游乐场,玩得快乐,玩得爽快。最终倒在地上,膝盖都磕破了,身后还围着一大群忠臣,这画面,多像一出大戏。她活着的时候,就是大唐的顶梁柱;死了之后,才成了历史书上的个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