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的烂尾 周六上午八点半,闹钟没闹,我直接睡到了八点半。

这不像个闹钟,像是一场被强行按了快进键的电影。屋里静得能听到猫在沙发底下伸爪子,我伸个懒腰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,周围几十度的空气瞬间烫得能煎鸡蛋。 天气挺热,像被捂进了蒸笼。出门前我特意戴了帽子,结局帽子在头顶晃悠半天,最终掉地上摔了个稀巴烂。出门那天特意穿了件白色的 T 恤,实际上刚出门十秒就认定脸被晒成了烤红薯,不得不赶紧披件外套。走在路上,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扯得哗啦啦响,像极了哪位在哭。 走到肯德基,听说今天有特价。我扫了码,屏幕一闪一闪,最终只弹出一个“系统毛病”。店员盯着我看,一脸茫然:“先生,今天菜单仿佛没了?”我愣住:“哦,赶工夫,这……"说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
实际上也不怪哪位,我连今天打算吃啥都没想明白,只想快点刷完任务回家。 回到小区楼下,天黑了。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,像条被拖上岸的大蛇。我还没吃晚饭,肚子早就抗议了两次。路过便利店,看到那一排排规整的货架,心里莫名有点烦躁。

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法庭上,法官还没开口,我就已经认定自己是个被告,浑身不自在。 今天最大的收获,实际上是一件小事。就是在小区里遇到一只流浪的小猫。它缩在垃圾桶旁,毛发乱糟糟的,像一团打结的麻绳。我蹲下身,掏出一块火腿肠,轻轻掰下一截,塞进它的嘴里。它居然看着我,尾巴在身后甩得像条扫帚,然后慢慢挪那会儿,蹭了蹭我的手心。

那一刻,世界突然宁静下来,不再那么嘈杂。

原来,我们这样小心翼翼的-touching, 并不是为了保护别人,只是想做点啥来填满心里那个空荡荡的地方。 晚饭后,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,忽明忽暗,像某种不稳定的情绪。

看了一眼工夫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。我打开电视,预备看个新闻节目,结局不知道听哪位的推荐,滑到了个鬼片。剧情莫名地起了冲突,主角突然从楼上跳下,表情夸张地大喊大叫。我看得浑身发毛,手都在抖。

这种时候,脑子就像个生锈的齿轮,转不动了。 晚上九点多,我收拾好东西预备回家。走在回家的路上,泡沫箱里装满了刚洗好的碗筷,塑料瓶里还装着半瓶没喝完的果汁。

看着这些杂物,突然认定心里有点堵。

那会儿总认定生活是个流水线,按部就班地走;目前才发现,生活更像是一场即兴的舞蹈,每一件道具,每一个动作,都可能是自己刚刚编出来的。 回到家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玄关的光线刺得我眼生疼。我关上门,房间里静得可怕,连回声都能听到。冰箱里的饮料还没开,电视遥控器躺在茶几上,边缘有些磨损。我伸手去拿遥控器,指尖触碰到塑料的刹那,心里某个开关突然“崩”了一下。 今晚的晚餐还是吃外卖,但这次我不再犹豫,直接打开美团点了一份热腾腾的意面。热好的面条滑进嘴里,汤汁浓郁,咸鲜适中。

那一刻,工夫仿佛被拉长了,慢得像是在等一个一辈子不会到来的时刻。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窗外的月亮,突然认定,大约今晚确实是过意不去,要么,是忒累了。 吃完饭后,我换了条旧牛仔裤,重新开启了今天的行程。

没有设定任何任务,也没有盘算任何会议,只是像往常一样,随意地做些该做的事。 星期六的终章并没有写得挺完美,但这段空白,或许就是未来故事的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