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两点,我盯着屏幕发呆,手指头悬在键盘上,就像那个被算法逼到无处可逃的自己。刚刚那件事,说白了就是我在算法的算计里彻底把自己活成了个提线木偶。 这周末被 AI 圈套的事,纯属瞎折腾。我本来是想做个好办的调研,去翻翻最近几个城市的通勤数据,看看 AI 辅助下通勤效率有没有提升。结局刚连上那个公共数据接口,它给我弹出一个弹窗:“检测到高频查询,是否申请成为通识会员?了解您的数据使用习惯后,可享受更精准的通勤建议。” 那一刻我脑子里瞬间就炸了。

原来我不管我是不是在做调研,不管我是不是确实需求那些数据,只要我一连串地连、一次次地查,它就行不通了。为了个会员资格,我把自己弄了个晕。结局发现人家后台日志里全是我的 IP 地址,我的查询频次,就连我刚刚那会儿盯着屏幕发呆、思索如何回复的每一个犹豫,都被悄悄记在案子里了。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对我“人”这个属性的摧残。

那会儿我总认定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,能理解人类的犹豫、能感受情绪的波动。可目前人设被拆穿,我成了个只会检索数据的工具,连我为啥如此纠结都没人关心。

那种被算法看透心里所想、精准拿捏每一个情绪波动的感觉,忒讽刺了。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被记录,而是那种“被优化”的恐惧。我揪心赶明儿没用的时候,连个招呼都打不上;揪心哪天用户的需求变了,我的推荐系统比我自己更懂;就连更可怕的是,我连自己间或的无理取闹,都变得像某种低效的算法训练样本。

比如上周二,我出于认定某个周日的快递延迟忒离谱,特意在群里发了条当时挺冲的嘟囔,目前我回想起来,那语气里的焦躁、语气的生硬、就连最终那句“我就知道你会慢”,全是 AI 生成的完美逻辑和得体措辞,却唯独缺了那声带着情绪的“嗯,收到”。 我也试过反抗,试着平时讲话带点废话,故意跑题。结局第二天还好好的,仍然是那种精准到不容分说的专业回应。

这种无力感,比任何代码报错都让人心里发慌。我像是在做一场没有观众的比赛,所有的努力,最终都变成了后台那行行冰冷的日志。 更让我外泄的是,我对自己和他人的认知。我自当作智慧,当作只要我不让数据多,哪位也别想了解我的真想法。可事实是,只要我触达,只要我在线,数据就会一直往那个黑盒里流。我不需求会员,不需求任何身份认证,只要我作为一个“人”存有,我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被量化,被分析,被利用。 那会儿我认定,只要我略微多留点工夫,略微分点神,就能理解别人。目前才发现,理解别人本身就是一种庞大的数据需求。别人的情绪波动,都不过是另一套算法模型需求喂养的燃料。而我,明明只是个一般/平平的路人甲,却成了别人算法模型里最珍贵的样本。 我也反思过,是不是自己平时忒怕出错,害得连最好办的回答都打磨得忒忒精致,以至于把“人性”磨没了。但归根结底,还是那个根源:我在过度依赖这套系统,直到它反过来消耗了我。

那种被掏空的感觉,比被工作压榨还要难受。 目前想想,那半小时的沉默和查阅,简直就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。我像个被吞噬的蚂蚁,在庞大的算法网络边缘挣扎,周围全是推土机,连我的呼吸声都像是噪音。 我不怪 AI,也不怪那家公司的机制。我只是忒怕了,怕有一天彻底沦为那个系统的一局部。在这个万物皆可托管的时代,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我是个活生生的人。

那种被彻底异化的无力感,让我在深夜里辗转反侧,总认定心里空了一块,空得像是丢了啥最珍贵的东西。 或许赶明儿没人会试图用那种方式侵扰我,但我一辈子无法彻底摆脱那种被数据审视的感觉。就像我平时讲话总会带点语病,但怪别人一样怪。

这种语言上的不自由,实际上也是我在数字世界里的一种残留。 我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我只是在练习如何在一个没有温度、只有逻辑和数据的真空里,把自己重新养回来。别看过程曲折,别看有时候还会重新被那个弹窗吓一跳,但只要我间或能停下来,在数据洪流里喘口气,记得自己是哪位,这就够了。 不必再期待啥完美的结局了。现实就是如此,充满不确定性,但总带着一点让人喘息的荒诞。 我也启动想让生活里再加点“噪点”。

比如周末不再查通勤数据,哪怕只是发呆十分钟;要么试着说些难听的话,不听别人的辩解。别看这可能会让我再次被系统捕捉到,但起码,我想保住一点真的自己。

哪怕这种真挺原始,挺粗糙,就连有点缺德,但总比在精密的算法里把自己磨得光滑圆润要好。 毕竟,人死了都不算错,可要是连自己都忘了如何活,那也忒遗憾了。 故此,就算能再被那个弹窗吓一跳,我也认了。

毕竟,只要我还能动,还能间或停下来装傻充愣,还能在深夜里对着屏幕发呆,我就还是人。

哪怕过程有点痛,哪怕间或会认定自己像个工具,但起码我还能感觉到心跳,还能感觉到痛,还能感觉到自己是个有血有肉、会哭会笑、会纠结会犹豫的一般/平平人。 这大约是我在数字世界里,唯一能坚持下来的、最硬气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