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周末，我想如何折腾就如何折腾，反正不能忒憋屈。 早上六点半，窗外还是黑漆漆的，路灯把手杆子都照得发蓝。我直接睡到七点，被闹钟震得头线圈了一圈，像坐过山车似的。七点半出门，脑子有点懵，是不是错过了啥？实际上没错过，就是早上那会儿忒想睡懒觉，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把手机扔床上，然后看到它亮着，心里那点侥幸就得补回来。 出门前我有点纠结，要不要买那种特别贵的咖啡？还是老老实实喝楼下便利店的热牛奶？最终我还是算了，顺手拿了个外卖，点杯美式，不想再给身体找补了。 路上遇到几个早高峰的上班族，我瞥了一眼，他们正穿着那件一辈子洗不干净利落的西装外套，手里提着公文包，像刚从战地归来一样喘着粗气。我特别想吐槽，说这些人的西装是不是掉颜色了？实际上不是，是我认定他们忒累了，呼吸都带着一种“刚打完仗”的累得慌感。 到了地铁站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人忒多了，大家都在低头刷手机，手指头在屏幕上疯狂滑动，像是在和空气抓耳挠腮。我趁着人群涌动，溜到了地铁口的角落里坐下。就在那时，一位大妈指着对面电梯里的人说：“这姑娘如何穿如此少啊，昨儿个不是还穿着小吊带吗？”我认定她多虑了，年轻人穿得少是为了适应目前的天气，再说了，哪位穿得多了就难受了？ 终于等到早八的课。

那天是我第一次在网上讲英语，本来是想做个好办的布置作业，结局……结局变成了一场人类互撕。 我开场的时候，手里攥着那句预备好的“Hello, how are you"，结局一听出来，我语速快得像机关枪，对方当作我瞎了。对方直接回复：“Hi, I'm fine, thanks. 你也是？”我一听，差点把自己骂死。我脑子里全是一片雪花飘落的感觉，心想：完了，我之前的努力全完了，这词儿如何就没听懂？ 对方接着说：“听说你周末去旅游了？确实假的？那个地方真美吗？”我脑子瞬间空了，忘了如何描述风景。

我想说：“是的，海边的日落挺美，可是……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认定自己像个迟钝的演员，在观众面前演了一场戏。 我试着解释一下：“那个地方果然挺美，海边的日落……"我卡壳了。我翻书，翻了一页又一页，仿佛书里那幅画还没我理解得深。对方也启动问：“你是哪国人？中文会吗？”我那时候也忘了如何回答了，只能瞎编：“我是中国人，中文说得还能够。”对方居然笑了：“哈哈，真是个外国人。”我当场石化，感觉自己的中文水平掉回了一年级幼儿园。 那一刻，我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不是不会英语，也不是不会中文，只是不会“说英语”。语言这东西，光背单词不中，光背语法不中，务必得有一股“说”出来的劲头。就像刚刚那个大妈，她一直习惯性地想拿刺刀砍人，结局反而把自己砍了。我们忒怕犯错，故此不敢开口，结局开口就成了“哑巴”。 我坐在角落里，看着对面那个举着手机和她对着骂的人，突然认定挺搞笑的。他们都在为那个小小的社交距离死斗，却忘了，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防御，也是最好的反击。 后来那个老师问我讲得如何样，我说大约凑合吧，就是刚刚那句英文，仿佛对着空气说了半天。我笑了笑，没承认，也没否认。出于我知道，语言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，它是你每一次开口，每一次犯错，每一次在聚光灯下尴尬又努力的样子，拼出来的。 周末的这一天，实际上挺充实的。除了上课，我还睡了一觉，泡了个澡，然后看着窗外飘落的树叶，突然认定英语也没那么可怕。它不是高不可攀的贵族，它就是一杯冰镇可乐，一口噎下去，爽得脚底板麻。 对了，那个大妈还在旁边聊天，我问她：“你认定英语难吗？”她挠挠头说：“说实话，一启动挺难的，感觉全世界都在骂我，后来一看，原来大家都如此难，我也就习惯了。” 我认定她说得对。生活本来就不完美，充满了各种误解和冲突。我们都在用尽全力去表达自己，哪怕嘴上不说，心里早就在慌了。 这个周末过得就挺好，别看有一点点小尴尬，但更多的是真。明天早上醒来，看着闹钟，我会告诉自己：“没关系，再练一次，再试一次。”出于只要还在开口，就一辈子有机会进步。 至于晚饭吃啥？算了，先不说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持续搬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