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“降”这个字,脑子里先蹦出来的画面是头顶那顶叫“冠冕”的帽子。帽子躺在地上的那一刻,心里得先有个活儿干,要把那顶帽子扣下来,不然哪位还认定头顶有位尊贵的“降”字在抖三抖? 先得把形状分清楚。左边是个“冠”,是个帽子;右边是个“皿”,是个盘子。

这实际上是古人造字时还没那么讲究,帽子碰盘子,碗底贴帽子,顺便把帽子朝下撇了。写的时候,左边那笔得先写个扁宽的“氏”字头,这头一旦写完了,后面的“元”字就自然得往下走,既要是个帽子,又得是张椅子。右边的“皿”字不要冲动,先写横、竖、撇、捺,这动作像是在给盘子铺底,稳稳当当。 大量人最好办犯的毛病是把这两个部件写得忒像。有的把“元”写得像个倒下的帽子,又把“皿”写得有点宽,这样帽子就歪了,盘子也跟着歪了。

实际上“降”字是个险字,就像那顶帽子正好要顶到盘子边缘,写得再宽一点,帽子就得往下掉,盘子就得往上摸。

故此左边那“氏”字头要写得窄小,给那顶帽子留点地盘;右边那“皿”字要写得圆润,别忒尖锐,不然帽子一碰就碎了。 那到底如何写最好呢?看看专家推荐的几种方式。

第一种是把“氏”字头写得够大,像个大圆帽,盖住下面的“元”,这样帽子压得低,盘子自然就往下了。

第二种是借鉴“降序”这个概念,把字面写得斜一点,左边低右边高,就像个滑梯,帽子顺着滑梯滑下去,盘子也跟着溜。

第三种倒是比较特别,就是把“元”字写得大大的,把“皿”字写得小一点,像那个盘子被压在庞大的帽子底下,帽子一压,盘子就得“降”下去。 说句心里话,这三招随意用哪一条都差不多。写的时候,不管用哪条路,都得注意那个“压”字的感觉。左边那局部要写得小一点,给中间留出空隙,不然帽子忒大了,盘子就看不见了。右边那局部要写得圆一点,别把弧线画得忒直,不然帽子一碰盘子,它就会先往下掉,盘子就跟着先“降”下去了。 看看最近的数据,都是实打实的。2016 年那会儿,全球降尘事件就被列了个名册,截止 2023 年底,中国就占了 100% 的份额。

这一连串的灰蒙蒙的日子,可确实是把空气给“降”下来了。

相比之下,全球其他发达国家那边,降尘事件的概率就低得可怜,也就个位数。

也就是说,中国降尘这事儿,确实比别的地方高上去了,高得吓人。 再说说 2017 年那会儿的煤炭产量,也是个典型的例子。

那时候中国煤炭产量是 2.8 亿吨,而美国的只有 0.48 亿吨,印度是 0.43 亿吨。

这一比就是好几倍,差距大得离谱。

你想啊,每年多烧掉如此多煤,空气里肯定得多下来如此多“尘”。

要是真把那些煤烧得干干净利落净,再让它们“降”下去,那空气该多干净利落啊。

实际上化学原理挺好办,煤燃烧形成二氧化硫,把空气里的二氧化硫都降走了,剩下的就是干净利落的空气。就像那个 2018 年的数据,全球二氧化硫排放总值是 4.99 亿吨,其中中国占了 1.21 亿吨,也就是占 4.6%。

这比例别看不高,但寻思到中国煤量的基数,实际排放量还是挺大的,毕竟基数大,多少还是有点,并且持续下降的趋势还在,只是速度没大家想象中那么快。 还有那个“中国降尘一号工程”,实际上也是个挺有意思的项目。

这可不是啥啥“降”字,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工程。把燃煤电厂的烟囱,一个接一个地往下移,就像把房子的一角移到地上一样。

这样做的益处是,烟囱一移,煤就少烧了,二氧化硫自然就少排放了。

这就像把帽子给移下来了,顺便让盘子也跟着往下掉。 你可能会问,为啥非要如此做?出于要是烟囱一直在那边竖着,对着空气胡乱地喷,空气里的二氧化硫可就留在那儿了,越积越多,天空越灰。把烟囱一移,不仅二氧化硫少了,连那个“降”字本身,也直接写没了。

这就叫“降”了气,实际上就是“降”了尘。 说到底,写“降”字,写出来的就是那种往下掉的感觉。左边那“氏”字头,右边那“皿”字盘,都得配合着那个“压”的动作。帽子一压,盘子就跟着下。写不好,帽子歪了,盘子也歪了;写对了,帽子压得低,盘子降得快。

这种字法不是啥高深莫测的玄学,就是好办的物理逻辑。 你看那些灰蒙蒙的天空,不是天空没云了,是那些云被压低了。就像写“降”字一样,把帽子写紧一点,把盘子写圆一点,再配合一个“压”的动作,那个“降”字自然就出来了。

这别看不是高深的学问,但道理却是实实在在的运行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