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军训那几天要是真着了凉,挺难受的。一启动只是认定嗓子冒烟,嗓子干了就想咳,但没几天就发展成咳嗽得停不下来,再后来连躺下都睡不着,半夜起来咳得我都喘上了气。

这病没法忒快好,总要熬上两三周,看着别人都练得热火朝天,自己就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,心里火都往上冒。

本来当作军训终止就能彻底躺平了,结局这感冒拖到目前,腿都迈不动了,心里苦得跟被捅了刀子似的,但这种苦我是硬挨着的,真不想吃药,只想着能早点好起来。 原本盘算上个月的号,目前看着日历都快翻到月底了,我才能去拿个缓一下。

请假条是我自己填的,心里头那点盼头也没了,全是无奈。

本来当作能申请半天,结局流程走下来就变天,报了系统里,系统又回了个蓝色提示,让我回头再补填。我心里琢磨着:哎呀,这系统是不是跟我作对啊?

是不是想让我多干几天苦才肯原谅我?这状态,跟刚进校那天比,真不知道哪位更辛苦。 那会儿说是要去医务室,结局一打听,那边说我又不是那种急性病,内科医生都看不上,说我这咳嗽归于慢性的,并且症状挺杂,有痰有血丝,还得拍个片子,还得查个血,还要做个痰培养,还要确认有没有支原体感染,最终还得站一天军,这哪是看病啊,这简直是给生病的学生设障碍。站一天军?我这腿都站废了,站一天我都得跪在地上,这医院和一般/平平医院差别在哪?一般/平平病人看个病,我连眼皮都抬不起来,更别说站军了。

故此我说,我就去医务室看看,能看看就行,别非得站一天。 后来我实在实在忍不住,一边咳,一边就记下了这个医院,想着等缓回来了,非要去看看这医院到底如何回事。结局挺快又变天了,说我这情况忒特殊了,务必直接去指定的门诊,并且还得我亲自去挂号,自己把单子填完,再排队,这流程比坐飞机还漫长。我说这也不是为了花钱,这医院也忒不人性化了吧?明明是我病了,还要求我折腾。 后来我又琢磨着,既然这医院如此难,那不如我自己跑一趟吧。没想好走哪条路,便我就去了早上七点开门的时候那家。刚进门口,我就看到前面排了一长队,排到了我所在的那个区,我说这队伍摆得也忒长了吧?要是早八点的,估摸早就下班了。我快步走那会儿,排队的人大量,都是刚下课的学生,一个个都挺急眼的。我站在队伍里,看着前面的人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前面的女生穿着校服,双手插兜,冷冷地看着我,嘴里还念叨着:“后面那个瘦弱的,是不是又生病了吧?能不能快点啊?”我忍不住想笑,但又赶紧把口罩拉下来,怕别人看到我这副模样。 这医院挺大啊,我找了个门口的小窗口,让窗口姐帮我填个单子。我一边填一边咳,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。填完单子,窗口姐叫我拿号码,我拿着号码在长龙里排队。排到我时,前面已经有七八个人了,其中一个大叔说:“小伙子,你这病挺重的吧?看着都虚。”我笑了笑说:“别揪心,我这只是有点感冒,赶明儿还会好的。”大叔摇摇头说:“别硬撑,你这咳嗽带血,还得小心点,别耽误了治疗。” 实际上我心里早就想好说啥了,但当时没敢抖着嗓子说出来。

后来我缓过劲来,就想略微透口气,结局还没开口,嗓子就哑了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我就在长龙里一直站着,听着前面人的脚步声,听着窗外间或路过同学的声音,心里默默想着:或许过几天就好了吧,或许等天气暖和了就好了吧。

可是目前想想,这病真要拖上好几天了,腿都站废了。 到了医院,我见前面的人更多的情况下,还是没讲话,直到我推开窗口,进去后才发现,这医院里连个空位都没有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看着墙上挂着的锦旗,上面写着“热心服务”,我心里却直打鼓。

这服务如何就如此让人操心啊?明明是我病了,还得自己跑一趟,还得排队排队。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,就写了个请假条,让窗口姐帮我签了字。我拿着单子去找窗口主任,主任看我这病状,说得不快,说我这情况挺特殊的,务必得去上级医院。我说那我去上级医院啊,主任说:“不中,那是急诊,我得带你去个指定的门诊。”我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这病得自己去指定门诊。我拿着单子去找了那个指定的门诊,还是那个护士站,还是那个窗口。我站在窗口前,看着其他几位同学,他们一个个都挺省事的,我这边却像被卡住了。 我想了半天,还是没辙,就只好在窗口外等着。我看着别人都走得东跑西窜,唯独我像个插头一样插不进去。

终于,我忍不住了,就对着窗口说:“这病挺折腾的,求您给个撇脱呗,我想去个门诊看看,能撇脱点吗?”窗口姐看我这架势,叹了口气说:“行吧,那你先进去,等会儿再出来。” 进了门诊大厅,灯光有点亮,人却挺多的。推门进来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自己得走了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前面的同学一个个走了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
这病啊,真是让人想哭。

本来当作能好得快一点,结局如此一拖,腿都站不动了。 最终我还是拍板写个假条,先缓两天,等天气暖和了再去。

我想着,这病别看费事,但毕竟不是大病,好好养养就好。

要是真拖成肺炎,那就更费事了。我目前就拿着假条,预备去医务室看看,能不能有啥办法让我快点好起来。

反正这病也没法忒快好,只能硬挨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