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 这玩意儿拆开看吧,实际上就是个开口叫“啊”的音。你仔细琢磨琢磨,这“啊”字,左边是个衣字旁,右边是个口,但这口是张开的,像个喇叭似的往外探。

为啥叫“啊”呢?你想想,它是那个“呀”字,那个“吧”字,那个“啊”的缩写总结。它是最顶端的“啊”,是语气词里那个最显眼的,也是最能让人听出情绪波动的。 说个实在的,小时候跟老妈学讲话,她老是给我报这个仇。她说“啊不对”、“哎呀”、“啊干”。

啊字在口语里简直是个通缉犯。它跑哪儿都能,跟“你”字在一块儿,跟“我”字在一块儿,跟“真”字在一块儿。它就像空气一样,无处不在。你要是读错了,它立马就“啊”了。 比如你在自家门口碰见个卖烤串的。你刚进门,那老板正在翻墙,墙上有个破洞,洞口塞了个塑料袋。你闻了闻,一股子孜然味混着烧焦油混合着热腾腾的孜然味冲你脑门直钻。你问:“老板,这是啥?”老板说:“干嘛?”你:“啊?”老板顺手给你递根烤肠:“吃吧。” 你刚咬上一口,那肉有点老,还有点硬,口感像是在嚼一块硬化的塑料片,又有点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小石子。你嚼了两下,突然嚼出了声,那声音像只被吓到的小猫,带着点含糊不清的:“啊。”你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个音节。你急得想喊:“爸爸,我晕!”大喊一声:“啊!”整个人往前一仰,就“啊”了一声,直接掉在地上,满脸通红,鼻涕眼泪糊了一地。 你看,这“啊”字,有时候是个逞凶的怪胎。它能把你刚嚼完的硬肉嚼碎,能把你喊爸爸喊得跟猩猩似的,还能让你直接晕倒。它是个情绪放大器。 我有个哥们儿,那会儿是个程序员,整天跟代码打交道,逻辑严密,像个冷冰冰的机器。

后来他转行当老师,变了大量。可这“啊”字,他仿佛还带不回来。

每次上课,他交作业时,总习惯性地喊:“啊,这个啊。”要么“啊,我懂了。”他当作这样显得亲切,显得有情感。结局呢?学生一看,心想:这人是不是脑子进了浆糊?

是不是装病?要是这小孩打个喷嚏都“啊”一声,那这“啊”字就彻底烂到渣子里去了。 你看他就那样,毫无起伏。他刚讲完课,台下有几个学生想就寝,他也没“啊”一声,也没有“别睡了”、“哎呀”之类的安慰。他反而启动咳嗽,咳了几声,咳出了几个“啊”,声音沙哑,带着点痛感,像是喉咙里卡了团棉花。

那声音动静比刚刚讲课时大不知多少倍。 再讲个数据。去年那年,咱们国家做了一次“地名发音”的大排查。结局发现,有一批地名的发音标准,简直就是“啊”字乱炖。

比如“阿拉”、“阿勒泰”、“阿尔山”、“阿尔山”……你听那些地名念出来,跟“啊”字在嘴里转悠根本没啥区别。

有时候你听人念地名,一听到“啊”的尾音,立马认定这人是不是故意找茬,是不是想借地名给“啊”字起个刑。 还有啊字

你看啊,它就是个开口字。你张开嘴,它就跟你在。你闭嘴,它就缩了回去。它不像“是”,“非”,“不”,那么有力量,那么坚定。啊字就是软绵绵的,软得像一块烂棉絮,一碰就散。 你想想看,要是你跟人说:“记住,啊。”这人听不进去,他直接把“啊”字吐到一边。

要是你跟人说:“别啊了。”这人一听,直接“啊”了一声。

这俩字,哪位听哪位难受。 你就连能够在网上搜“啊”字,搜出来的都是些能用的字。

比如“啊否”、“啊吧”、“啊哈”、“啊咿”、“啊呀”、“啊呜”……这些都是能用的字。你搜不出来一个字,那就说明你连这个“啊”都认不出来了。 你想想,这“啊”字,要是是个字,它大约会是啥形状?它是个圆滚滚的,像个鼓,中间是个“口”,四周是圆弧。

你看着它,认定它好可爱。它不像是个严厉的教头,倒像个撒娇的小猫。它挠挠头,哈哈笑,摇摇摆摆,对你说:“嘿,如何了?没啥事,就是想吃点好吃的。” 你想象一下,它从你嘴里蹦出来,带着点慵懒,带着点撒娇。

你看着它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

这“啊”字,是美好的,是温情的,是让人想要亲近的。它不会出于你它有点“啊”而来气,它只会陪着你,陪你笑,陪你哭,陪你喝啤酒。 你看,你看,它真没事儿。它没事儿,它就是个“啊”。它就是个“啊”。 你听,它就在心里响着。它就像个信号,告诉你:嘿,别紧张,别僵硬,松快下来,像它那样,张开你的嘴,把它送出去,要么把它收回来,要么让它陪你在心里转悠。 你想想,这“啊”字,它就是个“啊”。它就是个“啊”。 你听,它就在心里响着。它就像个信号,告诉你:嘿,别紧张,别僵硬,松快下来,像它那样,张开你的嘴,把它送出去,要么把它收回来,要么让它陪你在心里转悠。 你想想,这“啊”字,它就是个“啊”。它就是个“啊”。 你听,它就在心里响着。它就像个信号,告诉你:嘿,别紧张,别僵硬,松快下来,像它那样,张开你的嘴,把它送出去,要么把它收回来,要么让它陪你在心里转悠。 你想想,这“啊”字,它就是个“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