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鉴定:在泥土里扎根,在课堂里开花 时光像流水一样,悄无声息地冲刷着我的记忆。站在中专特殊教育学前教育的毕业生门槛上回望,那些在实训室里搬踹过一百多次学步车的日子,那些在“让我们大家一起努力”时小心翼翼地把书本扶正的瞬间,都成了我生命中最坚实的底色。 回想刚入学那会儿,我的世界被黑白两色和圈道杠杠填满。

那时候认定,只要把书案上的字写清楚,把儿歌的发音调对,就万事大吉了。直到有一次,我试着教隔壁班那个叫小杰的弟弟讲话,结局他听了半天,一脸茫然地问我:“妈妈,他是不是没听到?”那一刻我才明白,有些东西不是靠嗓门喊大的,而是靠耐心蹲下来,平视他的眼,用一种最迟钝、最温柔的方式,一点点把他拉进我们的世界。 这种“迟钝”的坚持,成了我未来的职业本能。记得有一周,好几个小哥们儿出于听不懂指令而哭闹不止。我没有急着往回走,也没有大声呵斥,而是拿起了那个空空的塑料水果盒,蹲在他面前,问他:“要是妈妈出门忘了带糖,你希望她给你带啥?”小家伙的眼亮晶晶的,那是他第一次主动用想象力解决难题。

那一刻,我认定所有的焦虑都消亡了。特殊教育压根儿不是好办的“照本宣科”,而是一场场与每一个特殊小孩儿灵魂之间的对话。我们不是去“教”他们,是去“陪”他们走过一段不得不走的路。 说到实操,我的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教具,从积木到积木,从训练到替代。有一次,我在模拟情境里扮演老师,试图和一个刚收心三个月的小学员坐下来聊天,小家伙看着满地的积木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我没有强迫他,也没有责骂,只是把积木一个个摆在他身前:“看看,这有没有颜色?这有没有形状?”慢慢地,小家伙启动笑了,启动伸手去抓那些彩色的方块。

看着他指尖触碰积木的瞬间,我认定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教育不是注满一桶水,而是点燃一把火。

只要那团火还在,哪怕它一启动只是微弱的光,也能照亮黑暗。 自然,学习和成长的路并不一直平坦的。

那会儿总想着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吃透,把每一个动作都练到完美,结局往往是在实训室里对着镜子练习了半小时,动作还是那么僵硬,眼神还是那么空洞。

后来我明白了,真正的专业不是把自己练得像机器人,而是在一次次黄了中学会共情,在无数次尝试中懂得如何托举。我启动懂得,面对一个需求进食训练的孩子,不是去“喂”他,而是帮他建立“我能自己吃”的信心;面对一个语言迟缓的孩子,不是去“逼”他开口,而是用故事、用表情、用重复的动作,让他认定“别人都在跟我玩”。 我也常常问自己:我到底给了我孩子们啥?是知识?是技能?还是那份愿意信任、愿意等待、愿意坚守的真心?实际上答案挺朴素。我给了他们一个家,一个让他们认定并不孤单的地方。在他们把第一颗圆珠笔握在手里,第一次把名称贴在墙上时,他们学会了坚持;在他们第一次被老师温柔地拥抱时,他们学会了依赖。

这些好办的瞬间,比任何考试成绩都让我感到踏实。 未来的路还挺长,可能还会有听不懂的指令,可能还会有哭闹的孩子,可能还会有难以想象的艰难。但我已经不再恐惧了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在这里,只要我还愿意蹲下来,把我们的目光对准那个需求被看到、需求被理解的孩子,我就不会孤单。 我不求自己变成世界上最好的老师,我只求在做了这一切之后,能坦然地说出一句:“谢谢你,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光。”这种光,或许微弱,或许微弱到不被众人看到,但它真地存有于那些特殊的生命里,温暖了他们的童年,也照亮了我前行的路。 这就是我,一个在泥土里扎根、在课堂里努力开花的学前教育工作者。未来可期,路虽远,行则将至;事虽难,做则必成。带着这份沉甸甸的初心,我将持续在特殊教育的前线,与每一个特殊的孩子,一起努力,直到看拿到彼此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