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简历车间主任侧写——从亏欠到补位 我叫张工,是个在老厂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。年轻时可能是个只会吼人、爱算大数的技术大拿,后来也当过车间主任,把产量当命根子,可后来发现,只要不被人盯着数,人就能够饿死,设备也会坏得跟鬼一样。便,我干了一辈子“车间主任”,结局就是那个最没存有感的大头目。直到去年那个大检修逼死一条命,我才知道自己是个伪君子。目前这个简历,写得不拘泥于格式,就是想诚实地告诉各位:我不是那个只会拍脑袋、压根儿不加班、就连有点“废柴”的车间主任,我是那个在深夜拿着图纸、头发熬白的老工人,是那个把车间活干得像自家炕头的事。 我上辈子是个修理工,这辈子是想修好这台机器,顺便把车间管成一个让人愿意来、住得下去、干活有尊严的地方。老柱子是我带出来的班长,也是个“毒舌”,有一次我为了赶工期,把那个一直爱捣乱的拧巴工调整过来,结局那小子气得把车间的树皮都拉光了,我也跟着被气疯,认定那会儿当主任忒圆滑,目前想搞点“硬核”。便我搞了个狠招:哪位不服管,就让他去车间最苦的那台空压机房待着。

那天我拿着硬邦邦的铁棍,把那个拧巴工拎到空压机房,指着那台喘气的机器说:“听到了吗?这就是你干活的声音!别在那喊口号,就在那儿焊着!有本事跟机器抗抗,没本事就看着它干!”他照做了,眼里出不了火,只听得机器轰鸣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
后来大家才知道,当年我是不是出于怕伤感情,故此让他把机器当祖宗供着,目前这机器是他最大的靠山,他务必得守好。 这车间里的人,都是家里那个最疼的亲戚,都是没完没了的亲戚。我带出来的人,个个都像是刻在砖缝里的钉子,扎得生锈了也没法拔。

有时候我想,是不是我当主任忒“浮”,一直拉着大家往高处走,结局人家嫌我高。可后来出了那起事故,我才明白,高就是低。我带出来的那个老班长,那时候老气横秋的,跟我一样,认定干活就是干活,没别的。结局那天我也累瘫在了车间角落,看着那台被拆下来的旧设备,突然认定自己的灵魂都跟设备一起废了。从那赶明儿,我转变了,哪怕再累,也要跟机器比哪位疯哪位更疯。我带头把车间的紫外灯、防爆灯、冷风机全给换了,别看钱没少,但关键是那股“活干完了,还得自己收拾”的劲儿来了。 记得那段工夫,车间里的噪音成了常态,对讲机里全是“妈的”、“烦死”、“快滚蛋”。我二话不说,带头成立了“静音班组”,里面有我,有老柱子,还动员了车间里的几个老伙计。我们搞了个“噪音对赌”,哪位还敢大嗓门,哪位就得去车间最重的井底干活半个月。结局那天,那帮平时最凶的兄弟,一个个都缩在角落里磨蹭,只有我,一人扛着一块大石头,从井口一直下到井底,跟井壁摩擦出火星子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磨叽啥磨叽,看着就累!”时,那帮兄弟终于忍不住,跟着我一起下了井,用肩膀顶了那个大石头上来,还一边喘气一边笑。
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所谓的工厂,并不光有流水线,更有这种让人想哭的温情。大家不再是刀光剑影的修罗场,而是知道累了就来这儿歇歇的邻里。 自然,我也承认自己不是完美的。

有时候,面对那些爱嘟囔的“老油条”,我就像面对一群喝醉的哥们,想骂街,最终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喝几杯;有时候,为了赶进度,我会跟技术工师傅吵架,认定他们忒死板,非要跟我争个你死我活。有一次,我出于怕出事故,吓得把那个老工长直接扛在肩上,从二车间直接拉到三车间,路上吵得了得,最终还互拍大腿说:“真他妈éalute,这活干了也就这半条命!”那时候我也挺怂的,认定主任不就是给人提气吗?没想到后来那台机器出事,自己也跟着遭殃了。从那赶明儿,我学会了“闭嘴”,学会了先看人脸色,再讲话。我发现,当我也把自己当成“孙子”的时候,干起活来反而踏实多了,不像那会儿那样紧绷着神经,生怕踩了雷。 目前的我,倒是认定自己在车间的地位挺稳的。哪位家没点难处?哪位家没点急事?把车间当家,把机器当亲,把兄弟们当兄弟,这活儿哪位不想要?我也见过有人出于工资少、待遇差就想撂挑子,但我知道,这路不好走,走的人多,留下的就少。

故此,我别看嘴上不说,心里早就把车间当成了自己的“家”,把那些累人的活当成自家的柴米油盐。我带出来的车间,早上五点就启动清扫,中午十二点才进食,晚上十一点才下班,中间没有一天是空闲的。 我也不是那种只会喊口号的“完美主任”,我也会加班到深夜,头发都白了。我也会在深夜里,望着车间里的灯光发呆,想着是不是当初不该那么狠,不该把人往那坑里推。可我知道,要是我不这样干,哪位还能在这样惨烈的环境下,还能坚持如此些年?那种“拼了老命也要把机器修好”的劲头,是我这辈子最想留住的资本。 最终,我想说,车间主任不是官,不是头衔,只是一个为了让大家少受点罪、多受点苦,拼尽全力想把活儿干漂亮的人。

要是哪天我累了,累了就躺在车间的椅子上睡一觉,就像老柱子当年那样,眼皮打架,但心里装着大家。就让我们都当一次“好人”,哪怕这辈子只能这样混下去,也值得。

毕竟,把车间活干成了自家炕头的事,那才是最大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