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写汉字那叫“肌肉记忆”,练得熟,手底下自然稳当,跟背字典似的。大量人当作这叫死记硬背,实际上那都是肌肉在偷懒。你手指头头一动,肌肉记住路了,脑子就不用管了。

这就好比骑脚踏车,骑多了,心慌慌的想转弯,实际上车就在你脚下,稳得挺。 咱们看个最好办的例子,比如“朋”字。上面是两个“月”,下面是个“月”叠个“月”。大量人写的时候,手抖得了得,第一个“月”写歪了,第二个“月”就更离谱。

实际上只要把这根神手指头头定死,那剩下的笔画就是甩手柜。你左手握笔,右手按节奏,左手认定稳了,右手自然就跟着稳。别老想着字写得像不像字典,字典那才是给审校看的,写字那是给看人的看的。 再说个“大”字。大量人写快了,第一个“横”没起钩,直接往下扎,后面两个“横”就写得歪斜了。

实际上这个“大”字,三横是有讲究的,中间一横要出头,那是心形,代表它是从中间伸出来的。

既然中间伸出来了,第一个横和第三个横就得自然跟着长一点。

故此,第三个横写对,前一个横自然就顺了,后一个横也不必刻意去凑。

这就好比搭积木,底层搭正了,上层自然也就稳。 再说说“手”字。

这个字最难写,出于结构复杂。上面是个“扌”,下面是个“又”。大量人写的时候,下面那个“又”写崩了,结局整把“手”写歪了。

实际上不用怕,只要把“手”字头那个提笔的动作练透了,下面的“又”自然就跟着动作走。你能够把“手”字分成两局部看,上半局部是个“立”,下半局部是个“又”。

只要“立”写得端正,“又”写得舒展,整个字就活了。 还有那个“人”字,看起来好办,实际上得讲究间架结构。“人”字有两个横,上面那个要长,下面那个要短。大量人写错了,当作两个横一样长,结局字就扁了。

实际上这没关系,关键是上短下长,像个小山包。上短下长地把下面的“又”托住了,整个字就稳了。

故此不要盯着字形去抠细节,把骨架搭好,细节自然就出来了。 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“字距”和“字高”。大量人写字时,为了凑规整,把字写得挤成一团,要么一个字写得又胖又扁。

实际上不要把字看得忒重,字字独立,大小匀称,才是关键。字忒大了,显得人小;字忒小了,显得人大。模棱两可的字,往往显得没精神,写上去的人也是没精神的。字要有气势,要有节奏感,像步行一样,起落有致。 有时候,我们认定字写不好,就是没资格写。

实际上不是没资格,是没把根本功打牢。大量人学写字,一上来就忙着练书写速度,结局写出来的字,看着凑合,但一写字就慌。写快了,心急了,手就乱了。

这时候,慢下来,先把那个“人”字、一个“大”字,把根本的笔画理顺了,字自然就顺了。 再说说“撇”和“捺”。

这两个笔画,新手最好办搞错。大量人把“撇”写得忒尖,忒陡,跟个刺一样刺破了纸。

实际上“撇”要“平”,要长,要带点波浪的感觉。要把笔锋轻轻带出去,不要一用力就拉得忒远,那样字就断啦。再看“捺”,大量人写得忒粗,像条蚯蚓,并且把笔锋拖得忒长,还要拖得那么长,结局字就没了。

实际上“捺”要“顺”,要流畅,要像水一样流下去,笔锋要藏在纸里,不要露出来。 书写的时候,还得注意行气。字与字之间要拉开距离,不能挤在一起。行气就像步行,走快了好办摔倒,走慢了好办累。字与字之间留点空隙,让眼有地方看,也让书写有节奏。行气不好,字就乱了,整页都乱了。 写东西,有时候就是慢下来,就算慢得让人质疑人生。慢下来,才能看清字的结构,才能看清笔画的走向。当你不再急着写完,而是关切每一个笔画的起承转合,你会发现,字竟然写出来了。 实际上,写字的高手,压根儿不是最会写字的人,而是最会“看”字的人。

你看那个字的结构,那个字的间架,那个字的重心,那个字的避让,这些都在脑子里走了一遍,笔尖自然就会去对应的地方。

你看,这就是“看”字。当你学会了看字,写起来自然就像长在自己手上了。 故此,别总想着把字写得像模像样,像字典那么生硬。写字是活的艺术,是活的表达。把那些死板的规则忘掉,跟着自己的感觉走,字自然就顺了。写字就像讲话,说错了能够改,写错了能够重来,但心乱了,改也改不来。心定了,字自然顺了。 写好了,别人看了就能懂,懂了就认定这字写得真行,真有人味儿。

这才是写字的真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