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“改”里的“难”:关于高校思政课教师价值重塑的几点粗浅思索 站在高校思政课改革的前沿,我们常谈论“课程思政”、“大思政课”这些宏大的概念,认定那是定海神针。但仔细琢磨,那些命令我们“如何改”的指令,实际上极少能直接给出操作指南。大量时候,真正的挑战恰恰藏在那些看似无涉紧要的“改”字背后。 要理解思政课为啥难改,就得先看看现实的底子。目前的我们,大量还是出身于 90 年代末,口语中的“一般/平平话”和书面语里的“规范汉语”并不彻底重合。

比方说,我们在课堂上讲“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”,有时候会用“习主席的讲话精神”,有时候又忍不住夹杂点“洋气”术语,生怕自己讲得忒死板,让年轻人认定我们还在用旧地图找新大陆。

这种语言上的摇摆,实际上是我们思维里刻的局部印记,挺难彻底根除。 这就引出了个怪圈:我们越想把自己改造成“大先生”,越好办回到老路上去。出于我们的思想深处,往往还藏着“老师教得对”要么“我认定我讲得都对”的自我安慰。

特别是在面对年轻学生时,那种既想拉近关系,又怕被学生看轻的微妙心态,有时候比直接讲课更让人头疼。我们总想着让学生认定我们懂他们,结局呢?反而像是在跟一个“异类”对话。

这种心理距离的维持,本质上就是“改”的阻力。 说到“改”,自然不能空谈。要真能改,得从具体的环节抠下来。

比方说,在张罗一场活动,原本当作能省事调动气氛,结局发现有些老套路,学生一看就是认定假。

这时候务必得动真格,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号堆砌了。真正的改,是要把那些陈旧的、显摆式的教学手段,统统换掉,换成能让学生认定“这课有点意思”的东西。

这就像是要把家里的旧家具彻底换掉,光想换不换都挺难,还得看能不能找到那种既有那会儿韵味,又能装上新货的“替身”。 在这个过程中,最高级的“改”,实际上是把个人的棱角磨平,把全校的个性融合进去。

这听起来是个大道理,做起来却像是个无底洞。我们既要保持自己的教学风格,又要顺应大环境的转变,还要兼顾学生的接纳度,这中间的分水岭在哪儿?往往就在那些不起眼的细节里。 再说点具体的。就拿数据分析来说吧,要是我们在选课前把往年那套数据反复查看,可能只会得出“照旧”的结论。但当我们结合当下的社会热点,要么专门去调研一下当年没遇到但目前有情况的事儿,再去调整话术,那个“改”的劲儿就出来了。

比方说,那会儿讲某个理论,可能只讲定义,目前就得问问学生:“你认定旧理论解释不了目前的某些现象如何办?”这种提问方式,别看听起来不像标准答案,但在学生眼里却显得格外真。 还有啊,别总想着去“教”学生,有时候“改”自己比“教”学生更关键。当我们意识到自己的一些观点或表达方式可能有点过时,要么跟当下语境不忒搭,那就不妨适当“示弱”,要么干脆换个新标签。

哪怕只是改改开场白,改改自己的一两句口头禅,这种细小的转变,往往能在学生的脑海里留下比一堂课更深的印象。 自然,这条路注定不是坦途。

特别是在我们这一代,成长的环境和那会儿大不相同,大家思想活跃,但也不全对。

有时候,我们越是想推动转变,越好办陷入那种“我改了还是没改”的悖论里。我们恐惧转变意味着要抛弃那会儿的经验,要么意味着要面对未知的挑战。

这种恐惧,实际上就是阻碍转变的最大力量。 实际上,“改”的过程,就是一个不断试错、不断修补的过程。它不一定会出现惊天动地的效果,但它能让我们对学生、对这门课、对那个时代都更诚实一些。我们不需求成为无所不能的完美讲师,只需求在每一次教学中,都能感觉到自己比昨天多懂了一点,多了一种新的表达方式。 最终说说“改”之后会是啥样子。

我想,或许不再是那种单向灌输的、高高在上的样子。而是我们和学生之间,建立了一种基于共同探索、互相成就的关系。学生看我们的课,既认定老师讲得透,又认定老师挺亲切。

这种状态,或许就是“改”了一之后的常态。它不是一个终点,而是一个持续的动态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或许一辈子学不完美,但每一次的“改”,都在让我们变得更真,也更懂得那个正在成长的年轻人该成为啥样的人。

这,或许就是思政课改革最本质的意义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