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笔顺 这就好比咱手里拿把菜刀,得顺着刀刃切,别乱挥。别总想着把整道菜谱一股脑倒出来,那样成品好办烂,还怪腥。 咱们写文章,先别拿笔猛地往纸上按下去,像打怪升级似的。得先把“起笔”稳了。

这“起笔”分两种:一种是开头的草稿,写两句结巴的,把个思绪给理顺了;另一种是正式落笔时的动作,得干脆利落。

你看那《红楼梦》里写林黛玉,开头那个“因”字,要是写得歪歪扭扭,整篇诗意都得塌了。

这就像做饭,先打鸡蛋,再打葱姜蒜,顺序错了,味道全跑。 别急着去堆砌那些大词大句。论事儿,得接地气,得像大白话铺桌子。就像咱跟老张聊钱,张口闭口“”,听着冷冰冰,听着都头大。咱们直接说:钱没了就没了,穷困潦倒哪位稀罕?要是非得整那些官话套话,那文章跟写说明书似的,看完都认定晦涩。 咱得学会“写活”。写啥呢?写人,写事,写那种在煤球炉子前搓手、在泥地里打滚的小人物。写他们如何为了几毛钱跟隔壁王三家Argue 得面红耳赤,写他们把人家借的旧衣服缝补好,还是干脆扔了。写这些细节,比写那些“随着时代发展,人们思想更加解放”的废话强多了。 数据这东西,不是用来报账的,是用来垫底的。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图表,真没用的数据,也就写上一两句。

比如讲经济增长,别光说“速度加快”,要说“某省今年 GDP 增长了百分之十八,比邻省多烧了三个煤球”。有这数字,读者心里就有底,认定这事儿真形成过,不是做梦。

要是光讲故事不报数,那读者连信都不信。 有时候,整段段地写也差不多。就像咱们聊天,前头两句还在琢磨如何描述那件红裙子,后头两句又突然转到隔壁街上的狗。

这挺正常,生活就是乱的。关键的不是每句话都逻辑严密,而是读者看了之后能顺着你的思路往下走。

要是每句话都扣得死死的,读者看了就头晕,认定你像个拿着显微镜的科学家,不是在写文章,是在写法律文书。 咱们写点闲话,聊聊那些没头没脑的感叹。

比如“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”,这词儿硬是硬到跟石头似的。

实际上这年头,哪有啥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在替我们扛着风雨。

要是非得把这种大道理硬塞进文章里,那味道更淡了。还不如画蛇添足地加上一段“总而言之”,不如直接写:今天天气不错,咱们就去吃顿便饭,把这心里头的火气给压下去。 还有啊,千万别把“起初”、“其次”、“最终”当饭吃。写文章就像炒菜,先放料,再调味,最终出锅。

要是先把“绛红紫澄”、“金碧辉煌”这些词儿倒成水了,再放菜,味道肯定不中。读者吃下去,只会认定你肚子里有架,而不是文章好闻。咱得让文字有呼吸,有节奏。

比如写景物,先写近处的枯枝,再写远处的青山,最终才写远处的流云。

这是画面,是镜头,是摄影师的推拉摇移。

要是从头到尾平铺直叙,那人家早就换电脑了。 有时候,重复也是个办法。就像咱们炒菜,多放点盐,味道也就不淡了。文章里某些观点写了三遍,读者也自然就记住了。

要是认定累,就干脆把那段话删了,留个空档,让读者自己去琢磨。留白,就是给读者留个口子,让他能自己往里填东西。填上来了,文章就活了;填不上去,那文章就像个死腔子。 千万别总想着“总而言之”这四个字。

这词儿忒俗了,像极了菜市场大妈的声音。还不如花篇幅去总结陈词,不如直接把结论扔在前头。

比如:大家别拿手机斗地主了,目前都玩起了微信。

这就够了,剩下的你不用说了。 还有啊,注意长短句的搭配。长句像长面条,煮久了就难嚼;短句像花生米,嚼起来香。咱们写文章,该短则短,该长则长,别搞成那种一直拖着长句的选手。

要是把一整段话都硬生生地塞进三个长句里,那读者读着读着就想把纸撕了。自然,间或长句也不能少了,比如形容气势磅礴的时候,长句能撑场面,但那是特例,不是常态。 略微啰嗦点也没关系。生活就是充满琐碎,文章也不能忒完美。就像做饭,油多了会腻,少了又焦。咱们写文章,就得有点烟火气。能够写写路边摊的老板,写写深夜里的便利店,写写那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子。

这些日子,才是我们真正能感受到温度的地方。 最终,别怕写得烂。写得烂了,读者就看不懂?那也能改。改完了,还得改。改完了还是看不懂?那就重写。重写完了,读者还是不中意?那就再改。

就这样改,改到不想写了,要么改到作者自己都忍不住哭。

这时候,文章就有了灵魂。灵魂这东西,不是写在纸上的,是写出来的。 故此,写文章嘛,就写写那些具体的、真的、就连有点沮丧的。别整那些虚的。

要是真整那些虚的,那还不如不写。咱就老老实实写点柴米油盐,写点鸡毛蒜皮。写完了,读者就明白了。明白了,这不就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