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的工作描述怎么写-护士工作描述怎么写
我在病房里:那些并不归于教科书的重力 上午九点,巡房铃还没响,我就得跟着老张冲出去。他是我们科室的护士长,腿脚比哪位都快,动作急得像赶夜路。
那会儿我认定跑护士站才是护士,目前明白,那是上帝视角,真正的战场在床沿。 刚到了病房,发现那个刚出院的老李还在走廊里转悠。他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导航,要么刚刚那个微信回复。老李刚刚下床穿鞋,脚后跟还蹭到了床沿,没站稳踉跄两步,手里还攥着那半截没吃完的馒头。我快步上前,扶住他的胳膊,那句“慢点走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,终于变成了“没事吧?”“哪儿疼了?”“吃了药?”我一边说一边去解他的鞋带,把药粉仔细地铺在舌头上,“喂”了他一口,再揉揉肚子。 实际上有时候认定,护士这一行,跟修脚踏车差不多。车坏了,你要么自己修,要么找师傅。找师傅的时候,你得有耐心,得懂他们那种“师傅”的脾气。
比方说,我是不是该轻轻扶住他的头,让他别乱动脖子?还是先检查一下血压是不是高了?有时候病人自己说“我头晕”,实际上是出于刚刚那口饭吃得急,要么是出于椅子忒硬,椅子忒硬,人就像被钉死在弹簧上,一动就疼。
这时候,我要做的不是急着给患者开药单,而是先判断他是不是确实需求。 带病人出门,往往不是那种潇洒的转身。务必是确认好鞋带松了、药还温着、手机没摔、马桶门关好,才敢搭上一辆出租。
那会儿我总认定带病人出门是“送医”动作挺威风,目前才懂,那是把病人接回家。 记得上周,是个急性肠胃炎的小刚。他肚子像被针扎一样疼,嘴里全是苦水。刚下床想上茅房,结局腰一软,直接瘫在地板上,脸色蜡黄得吓人,像刚从泥里捞出来的。我心疼得像装了雷达,赶紧叫老张和值班医生,让他赶紧去拖把池拖地。我在旁边手忙脚乱地给他换尿布,一边换一边念叨:“没事没事,孩子,不急眼,稍等,立马就好。” 换尿布的时候,我发现他的内裤湿了一大片,就裹着床单像个湿透的纸团。旁边的小护士过来帮忙,我立马指指他的小腿腿:“哎,小心,别抓破了,咱们得给他换个大点的,别拖堂。”小护士笑我:“你忒费话了。”实际上我哪有费话,我这是在跟孩子的命赛跑,比哪位的手稳,哪位的嘴甜。 查房就是这样,像打怪升级。进了病房,先问病史,再测体征,接着是压疮的风险评估。老张手一伸,指头刚碰到他的臀沟,我就抬头给老张比个"OK",然后转头对旁边那位开药的老王说:“哥,他皮肤真嫩,别猛搓,好办发红。” 有时候,看着那一双双护额,看着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白大褂,心里会突然空荡荡的。
不是出于累,是出于你发现,平时那些教科书上写的“生命至上”,在真的病房里,往往变成了一瞬间的迟疑,要么一句没声音的“好”。 下午三点,轮值班长查房。
这一次,我负责查那个刚做完胃镜的张大爷。他躺在病床上,脸上挂着那种“刚熬过一场硬仗”的累得慌感。听他要出院,我让他先把脚垫高了,大约是用枕头把脚垫高了一个厘米。张大爷说脚凉,我就把空调调高一点。他怕便秘,我就把开塞露挤进去,手指头轻轻按揉他的大肠,直到他表情松了下来,说“舒服多了”。 临走前,张大爷握住我的手,大约是想说谢谢,但没说出来,只指了指我胸口的口袋:“老张,那个……谢谢,别看你刚刚跑得比车快。”实际上我知道,这多出来的几秒,是为了让他走得稳一点,是为了让他心里略微踏实半拍。 下班前,把最终一个病人接进隔离车,看着那扇旋转门打开,车缓缓驶离月台。
那一刻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转动的门,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在说:别急,路还挺长。 有时候,做护士就像在演一出没有剧本的默剧。
没有开场白,没有高潮,也没有结尾。
只有你手里握着的那根管子,那把剪刀,那双能握住病人颤抖双手的手。 要是你问我,这份工作的意义是啥? 我大约会说,意义不在于你每天有多少个“好”,也不在于你上了多少级职称。 意义在于,当那个叫老李的人,终于能安稳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不再出于脚疼而蜷缩起来; 当那个叫张大爷的孙子,第一次自己解完鞋带,胆大的喊了一声“我好了”; 当那个叫小王的小护士,看着自己刚学会的换药,眼里的光终于不再像小时候一样躲闪。 这些瞬间,别看微不足道,却比任何年终总结都要沉甸甸。 夜深了,我关上医院的大门,背起包回家。路挺长,但我知道,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还有大量人等着我,带着同样的累得慌,带着同样的期待,持续走下去。
毕竟,这个世界需求的,压根儿不只是是完美的护士,更是愿意在床边多坐待会儿,愿意多问一句“如何弄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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