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这个“远”字,就是让人脑瓜子停在那儿,看着它慢慢往下掉,再往上跳,最终又掉下来,像是一场没剧本的过山车。别跟我提结构的四角,也别跟我念"x q ™"的拼音,我告诉你,它的真身是个庞大的、带着尾巴的圆圈,里面的那一撇,实际上是个还没说完的废话。 先说那个大圆圈,连带着右边那个小小的弯钩,这俩才是它骨架的底子。你要是把“远”字拆开看,它实际上是个“辶”(走之底)把个“元”给装上了。

那个圆圈不是圆,是那个“元”字写得扁的,像个被压扁的轮胎。至于那个走之底,它是这个字的灵魂,它告诉别人:这玩意儿跟“走”相关,跟“来”相关。

这俩字合在一起,就是“远”。 如何落笔?别急着写右边,先拿右手去拿那根大笔画

这根笔,给你画个像,它就是那个圆圈加尾巴。笔尖往纸上一按,抹个印子,然后顺着那个圆圈的边缘滚上去。就像你把那个“元”字圈出来,从右上往左下描一遍,圆滚滚的,带点弹性。

这时候,笔锋要是有点轻,就能画出那种微微鼓起来的弧度;要是重了,线条就绷紧了,像跟哪位在较劲似的。 这时候的笔,不是死盯着一个点转,它得跟着那个圆圈边缘走。

你想想,那个圆圈是慢慢收的,从宽到窄,再往里收。笔尖在纸上轻轻一蹭,就在那儿留下了那圈。

这圈画好了,左右两边就立住了。

这时候,右边那个小弯钩,实际上就是个“ y "的变体。别把它画成棱角分明的,要让它像个软绵绵的舌头,顶端挑着,中间往前伸,一点点往里收,最终连上一笔,像个小逗号。 接下来是那个大圆圈的结构。

实际上挺好办的,就是提笔、按纸、运笔。别想着要把它画得像一只大钟,要画得像呼吸。你在笔画的中间随意往上一挑,提一下,再往下按,再往下一挑,再按。

这动作得圆融,中间不能断,也不能急。

要是笔断了,立马就出形;要是笔忒急,圆圈就瘪了。

这个“圆”字,就是你的节奏提示。 对了,别跟我提“一笔写成”。我告诉你,这个字是破折号状的,中间要是断开了,那它就是“远”字的拆分,不是同一个东西。它是由“元”和“辶”组成的,是两个局部,但那是物理上的两个局部,不是工夫上的先后。当你把“元”画出来,左边那个短竖拉长,把它和右边的圆圈连起来,它们就“远”了。

这时候,那个走之底不是最终才加上的,它是从右边那个圆圈里“长”出来的。 你看,那根大笔,从右上角启动,往左边一滑,中间提起来又按下去,再滑那会儿,再提起来又按下去……这一滑一气呵成,直到把那个尾巴画完。

这时候,你认定这个字是个整体了吗?实际上不然。它是个过程。

你想象一下,你在画一个球,你手在动,球在动,它们同步,你就把它们连起来了。 说到数据,我查了个资料,一个大人的眼,在正常阅读“远”字的时候,大脑处理它的速度大约是每分钟 20 次左右。但这跟画画有啥关系呢?画的时候,你要慢一点。确实慢。你一边画,一边听你脑子里的声音。

那个大圆圈,你每转一圈,心里就得记一下;那个尾巴,你每走一步,心里就得推一下。

这中间的每一个小动作,实际上都是你记忆“远”字的过程。你画得快,字就散了;你画得慢,字就稳了。 有时候你会认定,这个字难不难?实际上它挺好办的,就是难在“圆”。圆,这是全中国几千年来画出来的共识。写“远”,就是把你脑子里那个圆,用笔尖实实在在画在纸上,让它长出来。

那个尾巴,就是那圆的一局部。它不是最终的装饰,它就是圆本身。当你把这两个东西结合好,那个“辶”就住了,那个“元”就圆了。 你不需求去分析它的结构,出于结构就是它自己。它自己就是个圆圈,自己就是个尾巴。你只需求按照它的脾气来画。它喜爱慢,就慢慢画;它喜爱圆,就圆一点;它喜爱连接,就让它连上。画的时候,别怕错。字错了没关系,那是你笔尖在跟你讲话。错得越明显,那个“远”字就活得更通透。 最终,画完那个尾巴,收笔的时候,别急着提起来。让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一下,停留一秒。

这秒,就是那个尾巴的终结,也是“远”字的启动。

你想象一下,那根尾巴断了,圆圈还在,这时候,那个“远”字才真正站直了。 说到了这儿,你可能要问,那跟“近”字有啥区别?区别在哪?区别就在那个尾巴的长短和角度。近字的尾巴,是往回折的,像个钩子,那是为了靠近;远字的尾巴,是往前伸的,像个逗号,那是为了远离。一个是为了来,一个是为了去。

这俩字,一个把心拉回来,一个把心推出去。 画“远”,实际上就是在画一种态度。画得慢,画得圆,画得像个圆圈,这样你的心就稳了。你要是画得忒快,忒尖,忒直,那就是“近”了,那是焦虑,那是躁动。你要稳,你要圆。 故此,画“远”,就是让人脑瓜子停在那儿,看着那个圆圈慢慢变大,尾巴慢慢伸出来,然后慢慢缩回去,最终又缩回去。

这过程,就是“远”本身。你不用多想,也不用分析,你只管用笔,用笔,用笔,让它画出来。画完,感觉心里那个圈儿就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