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历社会实践怎么写-简历社会实践写法
社会实践经历:社区“数字排毒”体验站 大二那年,实习的时候老师特意说让我多去一些不一样地方,别光盯着写字楼和写字楼,要去那种有点嘈杂、间或能闻到油烟味和混着草丛味道的地方。
当时我就在想,目前考上计算机专业的,是不是都要去敲敲代码?
是不是都要在格子间里卷成一条死狗?我挺别扭的,认定这种地方忒像别的打工人了,没有那种纯粹的乐趣。 后来确实去了,就在小区附近的街道,本来当作只是去帮个小忙,拿个话筒给大爷大妈发个红包,扫个码把附近团购的优惠多减点。结局给那个在街角修车的师傅盖了个章,愣是把他给整乐了,拍着我那张脸,非要跟我聊半小时。 那天下午,忒阳毒辣,整条街像蒸笼。我本来只想混个脸熟,结局那个修车的大爷,一把拽住我的衣角,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A4 纸,上面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,画的是热狗、热狗、热狗,旁边还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。我拿着纸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想着:“这是哪位画的?这画得也忒烂了吧。” 大爷一脸自信地说:“这叫‘生活流’,你看,这就是生活。
你看,这热狗卖得如此贵,大家天天吃,多香啊。” 我就是一愣,心里直打鼓: Are you kidding me? 这是我在网上刚学会的流行词吗? 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个庞大的笑话里。周围全是穿着马甲大叔大妈,有的在推着手推车在卖煎饼的,有的在对着手机屏幕傻乐,有的在打哈欠。我就站在那里,拿着那张画着“热狗”的纸,感觉整个世界都宁静了,只剩下自己像个傻子一样,看着他们。 我想着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接地气”吧?或许我们这些刚毕业、刚读完硕士、刚学会敲代码的年轻人,确实像个局外人。我们忒智慧,忒精通把复杂的逻辑瞬间压缩成一行行代码,却忘了生活有时候就是这种没经过啥修饰、画得像狗屎一样的涂鸦。我们习惯了循规蹈矩,习惯了那些标准答案,就连习惯了用那些高高在上的专业术语去解释任何一件事,不管是谈恋爱,还是吃一个热狗。 我试着把大爷画的“热狗”用那种夸张的几何图形画了一遍,结局大爷笑得直不起腰,非要跟我比划比划,非要教我如何画这种“歪歪扭扭”的狗。 那天晚上,我坐在宿舍的床上,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,脑子里全是大爷的笑脸。我突然意识到,或许我们那些所谓的“创新”、“科研”、“项目”,在别人眼里,可能就是在试图把生活搞得更加“有条理”。 然后,我去了一个更怪的地方。
那是一个老小区的公共客厅,墙上贴着满墙的海报,有卖漫画的,有卖盲盒的,就连有一块黑板,上面写着“今日特价:画一个忒阳,一元钱”。 我跑那会儿,想问个价,结局被一个穿围裙的大妈拦住了。她说:“小伙子,别问价,这就是我们要的生活。
你看,上面贴着这个,贴那个,今天卖十个,明天卖十个,后天卖十个,反正也就是一块钱。生活嘛,就是拼了命地卖,天天卖,天天卖,卖完了一块钱,下一天又得卖。” 那一刻,我彻底崩溃了。我那种想要通过努力去转变现状、想要通过技术去构建秩序的心态,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幼稚。我们一直想找个完美的支点,把生活钉死在一条直线上,认定要是不这样,人生就是混乱的。 大妈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嘲讽,又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沧桑:“你看,你这张‘幸福生活’的图,画得比我家那只老黄狗还要难看得多。” 我愣住了,认定自己像个被误解的孩子。
可是,我突然又认定,或许我们确实忒累了。我们忒想掌控一切了,忒想给生活加上忒多意义的标签。我们当作只有穿上西装,戴上耳机,坐在电脑前,才是“在发光”。 那天之后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我启动反思,是不是自己忒累了?
是不是忒想把生活切割得忒清楚了?
是不是那些所谓的“底层逻辑”,实际上就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生存? 我想起了那个修车的大爷,想起了那个画满涂鸦的师傅,想起了那个卖热狗的大妈。他们把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堆在一起,却认定那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。 后来,我又去了一个地方,那是个专门给老年人供给“书法体验”的机构。
那里全是退休的老教授,女的,男的,穿着方头鞋,脚上套着拖鞋。他们一个个坐在那张长桌上,手里摇着扇子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,一边写字,一边跟旁边的人闲聊。 我走那会儿,想问一句:“大爷,您刚刚写的字,如何比我还差呢?” 一位穿着红背心的女教授笑着看我,她的皱纹像花一样开出来,眼角的鱼尾纹里藏着岁月的光芒:“傻孩子,你看,我们写这字的时候,手抖得了得,墨汁都流了一地。你每次写代码,手都那么稳,字都那么标准。
可是,你这一辈子,有多少次出于手抖而写错了,又出于墨汁流了一地而不得不重头启动?” 我看着她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原来,所谓的“完美”,实际上也是一种庞大的痛苦。我们一直恐惧犯错,恐惧不完美,恐惧一旦出错就毁掉了一切。 那一瞬间,我突然认定,自己确实像个傻瓜。我们一直试图用逻辑去解释世界,用数据去预测未来,却忽略了生活实际上是一场随机的、充满不可控变量的、充满了“墨汁流了一地”的奇迹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心里充满了荒谬感。我之前的那些“实践经验”、“专业技能”,实际上都没用了。
那些在写字楼里熬到的夜,那些在实验室跑过的无数次实验,那些为了一个项目争得头破血流的日子,在年轻一辈的眼里,大约都像是在给一个只会画涂鸦的老人画“热狗”看。 我意识到,或许我们不需求去成为那个修车的大爷,也不需求去成为那个跳舞的教授。我们只需求学会像他们一样,坦然地接纳生活的“潦草”。 那天,我在楼下遇见了修车的大爷。他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,手里还拿着那张画着“热狗”的纸。他对我说:“小伙子,你知道吗?实际上那张画最香啊。” 我看着他,自己傻笑了一下:“是啊,实际上那张画最香啊。” 然后,我们俩就在那条街上,对着夕阳,启动了一场关于“生活”的即兴对话。大爷问我:“小伙子,你这张图,到底想画啥?” 我想了想,说:“我想画一个热狗,你想画一个热狗,然后我们就两个人一起吃这个热狗,去吃这个热狗,吃到月亮上来。” 大爷听完,乐了,又笑:“你这张图,画得真好,比我的图还香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或许我们确实不需求去转变啥,不需求去构建啥完美的秩序。我们只需求像他们一样,在这个充满“墨汁流了一地”的世界里,快乐地画一张“热狗”,然后一起看,一起笑,然后吃,然后持续明天。 那天下午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那条短信,来自那个修车的大爷:“小伙子,今天那个‘数字排毒’体验站,仿佛被你记下了。下次来,记得带张‘热狗’。” 我愣在原地,看着短信发来的瞬间,突然认定,或许这就是生活。
没有所谓的“对路径”,只有那些让我们大笑、让我们流泪、让我们愿意在夕阳下画一张“热狗”的碎片。
那些碎片,拼在一起,就是我所有的“社会实践”,也是我所有的人生。 别看,我不确定这些碎片够不够“硬核”,也不确定能不能构成啥“系统”,但起码,在当时那个燥热的下午,我确实认定,它们是够热的。 后来,我也启动学着在下班路上,间或画一张“热狗”,然后告诉那个修车的大爷:“你看,生活就是由这些热狗组成的。” 大爷听完,又乐了,又笑,然后持续修他那台老掉牙的脚踏车,要么持续在那张画满涂鸦的纸上,画下一只“热狗”。 生活就是这样,本来就没有啥标准答案,也没有啥必然的结局。我们只是在这一片“墨汁流了一地”的荒原里,倔强地画着归于我们自己的、歪歪扭扭的、热腾腾的、带着泥土气息的“热狗”。 别看,我们可能一辈子学不会啥完美的代码,一辈子也画不出啥标准的“热狗”,但起码,在今天,我们还有理由信任,生活就是由这些热狗组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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